“有了儿子忘了闺女。偏心眼。”
她小声嘀咕着,狠狠咬了一口手里的大肠包小肠,仿佛咬的是余乐的肉。
余乐乐了。
“怎么?吃醋了?”
他伸手揉了揉刘茜茜的脑袋,把那顶鸭舌帽揉得歪歪扭扭。
“放心,你永远是老爹最疼的大闺女。等你弟长大了,让他给你拎包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刘茜茜哼了一声,扶正帽子,重新恢复了战斗力。
“那我要再吃一份棺材板!还要一份鼎边锉!”
“吃吃吃,撑死你算了。”
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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