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排练室的门大敞着,一个留着利落短发、体型有些宽的女人正站在里面,手里紧紧攥着麦克风。
韩虹。
她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运动服,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。
旁边站着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,头发抹得油光锃亮,手里拿着一叠通告单。
“韩老师,行了行了,我的姑奶奶!”花衬衫男人满脸堆笑地摆着手,“这都排了五遍了。您再唱下去,嗓子还要不要了?晚上的饭局还怎么去?”
韩虹柳眉一竖,猛地把麦克风拍在架子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不去!那些脑满肠肥的老板,除了灌酒就是吹牛,乌烟瘴气的。有那时间,我还不如多练两遍,对得起全国观众!”
花衬衫男人急得直跳脚。
“哎哟!李总是您的粉丝嘛,点名要见您的!人家发话了,只要您去敬杯酒,立马给您的那个孤儿院捐十万块钱!”
韩虹转过头看着他。
“十万?为了这十万块,我就得去陪笑脸,听他们吹牛逼?我去他那赚这十万块,不如自己多接两场商演来得干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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