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坤坐在首位。
他手里夹着的烟已经烧到了海绵头,却浑然不觉。
这歌……
土吗?
是有点。
跟那些大气磅礴、辞藻华丽的春晚歌曲比起来,这词简直就是大白话,甚至有点顺口溜的嫌疑。
可是。
上头啊!
是真特么的上头!
才听了一遍,郎坤脑子里现在全是“恭喜发财”四个大字在循环播放,跟中了病毒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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