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妤这一嗓子哭嚎出来,哭得撕心裂肺、肝肠寸断,在场的村妇们瞬间都愣在原地,一个个目瞪口呆,彻底慌了神。
她们心里都清楚,黎大郎虽然常年带着弟妹住在深山里,和村里的人来往不多,但每年总会有那么几次,将猎到的野味、山货分些给村里人。
若是真的惹恼了他,往后这些好处可就都没了。
更何况,村里的人都是要脸面的普通百姓,谁也不想平白担上“诬陷良家女子、逼死人命”的恶名,那可是要被戳着脊梁骨骂一辈子的。
很快,就有年轻的妇人率先反应过来,指着人群后的叶小琴大声嚷嚷:“都怪那寡妇叶小琴!是她满嘴胡言乱语,才让我们误会了这位姑娘!”
为首的陈婶儿连忙上前,一把将瘫软的沈妤搀扶起来,脸上堆着歉意的笑,好言好语地劝道:“姑娘你可别犯糊涂!不过是一场误会,说开了就没事了,何必寻死觅活的,多不值当啊。”
“是啊是啊!姑娘你千万别想不开!”其他村妇也纷纷附和,七嘴八舌地劝解,“要是真有人敢平白诬告你,我们这些邻里都替你做主,你可千万不能做傻事啊!”
一群人围着沈妤,又是拉又是劝,生怕她一时想不开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。
就在这时,黎霄云黎大郎领着一个外村的中年男子,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。
没人知道,这中年男子和黎大郎其实早就回来了,两人就站在院外的暗处,将方才的闹剧看了个一清二楚。
那中年男子的目光在沈妤哭红的脸上扫了扫,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,开口道:“你们这群妇人真是胡闹!这位姑娘瞧着面容娇贵,肌肤嫩得像凝脂一般,一看就是在深宅大院里养尊处优长大的闺阁女子,你们怎敢将她污蔑成那风尘中的妓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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