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撑着拐杖走出屋子,才发现黎霄云早就出门了,墙角摆着一个瓦罐,里面应该装着给她后续服用的药。
这时,屋内传来一阵响动,黎朔州从屋里走了出来。他看到沈妤,脸色比那黑瓦罐还要阴沉,冷冷地质问:“你到底是谁?别拿表兄表妹那套谎话来骗我!我清清楚楚地知道,我们黎家在这世上,早就没有半个亲戚了!”
黎朔州那双冰冷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沈妤,眼神里的狠戾,仿佛只要她敢说一句谎话,他就敢立刻置她于死地。一个八岁的孩子,眼神竟能如此阴鸷,沈妤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但转念一想,这孩子可是未来权倾朝野的大奸臣,从小心性就与普通孩子不同,倒也不算奇怪。
即便如此,还是有一滴冷汗从她的额角滑了下来。
沈妤不想再欺骗他们,只能坦然说道:“如果我说,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,你们会相信吗?”
这个解释实在太过苍白,可沈妤上一世就不清楚原身的身世,这辈子也根本编不出合理的来历。
她只能继续说道:“我醒来的时候就在深山里,一抬头就看到了你兄长。我只是想活命,才麻烦了他,我真的没有恶意,也不是坏人。”
黎朔州显然一个字都没信,他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,话到嘴边,几乎要脱口而出:“你不会是那传闻中的妓……”
“二郎!”一声低沉的喝止突然传来,打断了黎朔州的话。
沈妤抬头一看,原来是黎霄云扛着一捆柴火回来了。他盯着自己的弟弟,神情严肃地说道:“不要捕风捉影,乱讲不实的话,她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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