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拴不住,既不能拴,也不敢拴。
沈阳府残兵根本经不住这些营兵的动荡,索性就眼不见为净。
.......
“蔡校尉,咱们到底离老家还差多远呢?”
趁着赶路休息的功夫,校尉蔡福安身边围坐着的辽阳同乡,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。
只是三五句话便不离回家。
将士们沉着的表象之下,是对归乡的期盼与畏怯。
就像是‘薛定谔的猫’。
不回去,如何能知晓家眷生死?
可若是回去,知晓了真相的残酷,又未尝不是一种肝肠寸断之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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