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便只能到时候再说。
......
队伍末尾在马车上存放的几筐油罐,用棉衣包裹,即便如此还是颠簸破了一罐。
真要搞什么火攻,除非是把整个所城里的东西一把火全烧了。
要不然,李煜仅凭手头这点儿燃料也做不成什么大事。
李铭扶了扶盔沿,“他法?”
“大不了等汎河水汛,看看能不能一把水把它们都冲散。”
说是这么说,但李煜觉着还是安慰居多。
最迟四月中旬,估摸着春汛便已至顶峰。
若是在此之前能在上游建坝拦河,把河水蓄上个旬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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