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的一生,铺展开就是一册故事。
或波澜壮阔,或水面无痕。
尸疫初起一年,所有往昔却好似已成齑粉,随风而去。
这些李氏族兵,过去是顺义堡的农夫、马夫、更夫......
现在他们褪去杂色,只剩下‘兵’这么一个身份。
他们随景昭将军、随他们的族长北上来到这汎河之畔。
......
“老七,今日填完麦秆,明日怕是又要进城去了。”
营帐角落,有两个就着野菜汤下饼的士卒在此闲聊。
他们口中聊得便是李煜的法子。
“二哥,进就进......”另一人将手中饼渣一分不少地灌入口中,拍了拍手,双眸出神道,“只要那火真就点得起来,咱们又怕个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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