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呜——’一阵号声长鸣。
“号响了,走了!”
挥了挥手,一人留,一人征。
这样的一幕,在此地绝非孤例。
兄弟相辞,父子相别,踏出营门的那一刻,便该摒弃侥幸之心。
人要活,先疯魔。
有队正举刀呼喊着,“尔等随我往所城南门外!不可失队!失队当斩——!”
又听有人呼喊道,“北门,本队诸位随我往北门设陷!”
“东门......”
三门皆有人往,独独剩了个最偏远难行的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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