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外化尸者,皆身负大觉悟,去争那最后一丝体面。
他们败了,尽皆身死化尸。
它们赢了,护得尸躯无扰。
悲剧之戚戚,不会因为文化与族群的差异而有分毫褪色。
它成了一座大山,压在一众生者心头。
这无分胡汉,只有满心无可言说的敬意。
那是对赴死者觉悟的认同,亦是对他们杀死此地‘守护者’后的那一丝喟然解脱。
徘徊于此的亡灵达成了使命,他们助它们魂归地下。
可他们的解脱,依旧遥不可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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