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跑了。”
伊稚衍反复观察,终于下了判断。
“谁说跑了。”俞三刀却是反驳道,随即指向一处,“瞧,那不还在吗!”
一个打扮得不伦不类的老家伙,披着灰扑扑的袄服,手中提着一把出了鞘的雁翎刀。
离去的骑巡伍长担心老秦头舞不动长枪,于是把佩刀留给了他。
自刎也好,杀尸也罢,皆随他自去......
于是,老者身后挂着永远不离身的铜锣、木梆。
他手中提着刀,裹了件绣着‘更’字的破旧棉袄,就站在那街巷正中。
他们看见了他......他又何尝不是看见了他们?
当这些外来者攀墙上来的时候,堡中老者就已经看见了。
他只是,在审视这些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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