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落在床榻边的豆蔻嫩趾透着遮不住的红润,蜷缩松展,往复不止。
倒是耳室房门里,似乎有两道急促的呼吸,一直都在。
动静稍歇。
男子的嗓音沉稳,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调笑,“夫人方才,可不是这么说的......”
榻上女子面生双霞,枕臂侧首,眼眸流转间透着诱人的慵媚。
青丝粘连在耳侧,杂乱又惹人怜惜,再无白日迎归时的英气。
唯独那低哑的声音颤得不像样子。
“我......不......不行......”声音低若蚊蚋,几乎微不可闻。
自取灭亡,神思终究还是有些崩了弦。
李煜也是见好就收,就像拔河,双方总是都不服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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