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抚顺关等了半载,也够久了......
脚下纵有千里边防之险,可大顺朝廷却至今仍无一兵一卒相援,仿佛整个辽东都被抛弃在外。
没有人能保护我们,便只有我们自己来保护自己。
世道变了,所有人也都在跟着变......
不管人们愿不愿意,都只能如此。
适者生存,大概就是这样。
当初妥协了第一次,后来便会有第二次、第三次......
都只是迟早,倒也没那么让人意外。
徐桓看了看全部攀上边墙的百五十名步卒站成的蜿蜒长列,举刀喝道。
“进发!两日疾行三十里!逾期自本将及以下,皆法不容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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