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般现状,张辅成不忍,却又无力。
他手中甲兵是维系城内秩序的最后底线。
他不敢放,也不能放。
只能是妥协似的,串联城中大户,用这不是办法的办法,诱民......养民......
闲暇时,太守张辅成不再敢登城观民,因为他知道自己变了,变得有些......让他自己也看不起。
他把自己关在卧房,独自一人呢喃不休。
“这世道,不该是这样的......不该啊......”
可若是不该......又得是个什么样的?
张辅成时感迷茫,心中的裂痕愈发细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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