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浑河水汛的激浪源源不竭,以至于清晨的薄雾都透着丝丝水汽。
‘哒哒......哒哒......哒......’
晨雾中冲出一骑。
来人头顶阵笠,背负队旗。
纵马直至城门吊桥外,朝城头上值戍的兵卒大喊。
“快开城门!有要事急禀张太守!”
值夜的百户武官从门楼里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。
他揉了揉眼睛,这才朝城下望去,“你哪里来的?!”
“本府斥候昨日便已归城,无一不差,尔又是从何来的?!”
要是放在以前,这种远道而来的信使倒是不稀奇。
但现在,那可就稀奇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