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半夜,才堪堪睡下。
这不,睡下才两个时辰,便被军报惊醒,来此会客。
信使不敢抬头,步入堂内只埋首拱礼道,“禀张大人,蔡校尉有口信遣卑职来此代传。”
‘咳咳......咳咳咳......’
张辅成刚想开口,却是一连咳嗽许久。
直至耳房伺候的侍女出来揉抚,又饮下一杯清茶,他才稍稍缓过劲儿来。
张辅成有气无力道,“速速讲来......”
“是!”信使再拜,这才道,“禀大人,昨日清晨我等宿于旷野,依于道旁......”
......
蔡福安与邓崇领着军民北逃,日升而行,日落则歇。
夜晚倚着马车,拉几道布帘,老弱就栖身于这样的简陋营房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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