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甲胄上挂满了干涸的血污,也遮盖不住它在尸军中的特殊地位。
它周遭甲尸环伺,亦步亦趋的跟随着。
帅行则行,帅停则停。
数年乃至十数年,甚至数十年跟随帐下养成的习惯。
那种习惯已经刻进了本能,刻进了骨子里。
那种诡异的秩序感,更凌驾于所谓的尸疫之上。
所以不是因为校尉蔡福安等人自辽阳北逃的速度够快,才有幸甩脱了追尸。
而是因为这股尸军的脚步本身就并不快。
他们不需要跑得过尸军,只需要跑得比那位老将的步伐更快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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