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报复也没什么意义。
被群体裹挟的无端仇怨,对个体而言,并不会真的感到满足。
留下的,依旧只是那满心创伤的空洞。
怎么也填不满。
......
于是,那日李翼当时问了对方的名字,还去骑营里讨了些吃食。
“这是猎来的野兔,两只。”
“秦熊,归你了。”
李翼把兔子丢了过去,仿佛把心中的那些怨怼也一同抛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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