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后面推挤来的巨大力道,把那具躯体死死地顶在拒马的尖刺上,一点一点的往前压到变形。
先是胸腔,然后是腰胯,最后伴着‘噗叽’一声的滑腻响动。
当着墙上守军的面,一具软倒的尸躯被它身后无数个同类硬生生挤断在了那道拒马上。
有了鲜血的润滑,拒马底部与桥面的摩擦似乎也更顺畅了些。
没过多久......
‘咔嚓——’
涌上桥面的尸群冒着箭矢,顶着寨墙外的最后一道拒马,嘭的撞在北岸的瓮墙上,震落了不少的木渣。
但是没用。
木墙后面是半丈高的土台,死死的顶在后面。
推倒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只能尝试去翻越它。
‘嘭——嘭——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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