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淌出的污血正顺着射孔往墙内滴落。
那位甲士在高呼过后,只能对着自己身前的污秽手足无措。
他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,却也不能退后。
很快,他左右两侧的同袍也不由停下了动作。
因为......他们身前的射孔也被逐渐堆高的血肉堵塞了。
只剩下头顶栈道上的甲士还在竭力向下捅刺。
......
“桥面堆了有半丈高,怕是有近百具!”侧面的瓮墙的弩手喊道。
“想办法推下去,推下去!”
没人回应,因为大多数人根本就听不清。
战场上实在是太杂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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