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桓扯过亲卫手中的铜锣,使劲瞧着。
“下桥!往营门里撤!”
他一边敲锣一边大喊着。
主将都没有撤,他这个副将又担心什么呢?
......
营垒内的弓手换了一批又一批,天上纷飞的箭雨一茬又一茬的覆盖着桥面,好似就没敢停过。
有人的手臂已经开始打起了摆子,又或是无力的耷拉着。
弓手从开始的三百人,逐渐削减到一百人。
三队人轮着开弓。
徐桓终于确信,方才他觉得天上的箭矢逐渐稀疏真的不是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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