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......这是什么?”
他看见了,预留的射孔已经被枪尖搅弄得糊烂的血肉给堵死了。
甚至有一颗灰白的眼珠子从孔洞里滑落了进来,‘吧唧’一声掉在地上。
然后,军法官下意识回望那道身影。
李煜看见了这种异样,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偶然,不是源于士卒的畏怯。
这些历经百战的营军又何必畏怯?
生死置之度外容易,可此刻对局面无能为力的那种无力感,正在缓缓淹没他们。
那眼神,茫然又无措,可唯独没有惊惧。
于是,李煜在这场对垒开始后,第一次迈动了脚步。
身边护卫纛旗的亲卫见了,默默在身后跟进。
不管如何,他们只管护着这旗,护着家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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