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张伍长,得活着回来啊,你还没告诉过我名字呢......’
那个在冬天会端着一碗热乎汤食,咧着嘴跑进哨楼唤他吃饭的老卒,就这么骑着他方才还在赶车驱使的那匹马,一往无前的奔赴东去。
他是那么的迫切,闻战而喜?
朱翼觉得不像,也不可能。
尽管心中是如此的不安,他却只能握紧弩机,为这些敢为人先的同袍们默默祈祷。
......
“驾!”
“驾——!”
一行营兵轻骑纵马飞驰,迎难而上。
他们怕胯下临时披鞍的拉车瘦马承受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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