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矢破空而来,躲无可躲,避无可避。
“唏律律——”
胯下马儿喘着鼻息,紧跟着发出一阵悲鸣。
比起马背上的人,它才是受箭的主靶。
‘嘭——’
笼嘴中溢出的满是鲜血,马儿眸中竟是透着些许哀意,却又很快就灰败了下去。
弩箭射穿了马的胸腹,已然伤到了心肺要害。
一旁是同样的情况,同样的倾覆。
不过旁边那人被甩脱了出去,脖子歪扭着,软塌塌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似乎只剩下嘴角咳出血沫的濒死余力。
很快就闭上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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