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信使是个胡儿,名帖上还歪歪扭扭的写着‘伊稚衍’三字。
所以,李铭问的肯定不是名字。
问的是来历,更是为了探探对方贸然改变主意的底细。
伊稚衍抚胸躬身,“李大人,很荣幸与您在此相会。”
“听说您是那位将军的岳丈,想必也是知道我们的。”
李铭点了点头,没给什么好脸色。
“哼——”
“沙岭堡,便是老夫的驻地。”
“说吧,为什么又改了主意?总得有个说法。”
伊稚衍愕然,随即歉意的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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