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整座石桥的庞大应力都在向此集中,亟待宣泄。
可这些本就是精挑细选过的上好石料,坚硬似铁,横亘在此两百多年。
若是放任不管,这桥或许还能再挺个十天半月。
可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桥面上踩着石桥‘狂欢’的尸群,似乎从来不知轻柔为何物。
只是一味地争着朝对岸的瓮墙上攀附。
可它们脚下的尸山,恰恰就堆放在这座桥此刻最脆弱的地方。
石桥残存的命数转瞬即逝。
在某一个瞬间,最后的临界点就到了。
崩塌不是循序渐进,而只在于瞬息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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