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,只想问问沈阳府的具体情况。
“沈阳府城沦丧,乃你亲眼所见?”
“老夫要的是实话,若是诓骗于我,只怕早晚也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。”
李铭说着,不忘观察着胡儿的反应。
心虚、坦然,无非就这两种情况之一。
答案在伊稚衍开口之前,就已经浮现在李铭心中。
“老大人,我等带着妇孺老幼,若沈阳府安在,又何必来投?”
“不过,若说沈阳府失陷,确实是我妄加猜测。”
“但,我找不到沈阳府不会陷落的理由。”
伊稚衍说的不快,甚至称得上平稳。
或许正是这份条理,所以来充当信使的是他,而不是那位边军百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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