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口处,冲天而起的血液喷起足有数尺之高,像是个喷泉。
血水浇下,像是下了场小雨。
某种意义上,他身上的火苗确实也因此而小了几分。
火苗黯淡,只有身上的些许油点还在顽强地闪烁。
‘嘭......’
无头的身躯往前扑了几步,踉跄着栽倒在地。
脖颈断口处依旧有血液在源源不断地向外流淌。
只是流淌。
‘哗啦......哗啦......’
像是一股溪流,冉冉流淌。
动刀的甲士用袍袖擦了擦刃口,死死握着刀柄,在火光的映衬中沉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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