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赶苍蝇似的,领头的汉子挑了个信得过的人,扛着小女孩儿往回走。
她的眸光又黯淡了下去,如这天色一般晦暗。
再没了方才的希冀。
只是在路过一道身影时,女孩儿还是叫出了声。
“阿爷......”
“阿爷——!”
从低到高,从喜到哀。
只是,那人依旧躺在地上迟迟不见起身,像是睡着了。
只他身下的那一滩血水,越积越多。
腥味儿比空气中充斥着的焦糊味更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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