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救不了他们!”
那百户顿了顿,言语中带着一丝恳求,“哪怕不去内城!但北城还算安稳,去北城收拢人马重整旗鼓,才有复城的希望啊!”
李昔年没说话,只是抬头看了看城头已经烧尽的纛旗。
门楼上的余火仍未烧尽。
“嗯,”他低头,“你们先走。”
李昔年长长吸了口气,压了压紊乱的鼻息。
他看向城墙,“我.....再去试一次,最后一次。”
不是因为愚蠢,不是因为仁善。
愚蠢之人没办法从十多名百户当中脱颖而出,坐上沈阳守备的高位。
官场也从来不讲仁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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