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百上千的乱军从城头逃下去,城里已经被闹得鸡飞狗跳。
他们的放纵与疯狂就像是一场瘟疫,在无休止的传播。
连带着李昔年手中平叛的预备队,也被为之裹挟。
散得七零八落。
几千人,上万人乱成了一锅粥。
与之相比,火情、尸情,反倒是成了暂时的顽疾之癣。
蔡福安硬着头皮问道,“大人,这城......还怎么守?”
固定在南城城头的各类器械大多损坏,或者就干脆被大火烧成了焦炭。
包括全城调集来的其他床弩、抛石机,也全都未能幸免。
蔡福安带来的这五百人之中,弓弩手倒是有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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