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李煜所不愿见到的。
既然如此,就不妨简单一点。
只要他们还渴望活下去,渴望正常地活下去,那他们就只能依附于这颗主干。
生存,比忠诚更牢靠。
“是,家主。”李顺把铜盆放下,抬手抱礼,并不再多问。
‘哗啦——’
李煜把布巾泡进去,浸透了水,便在脸上细细地擦洗。
毛刷上沾了点儿牙粉,就开始刷牙。
‘咕噜咕噜......’
他刷完了牙又随便拿个桌案上的空杯子,舀了点儿水就很快漱好了口。
“呼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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