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像个陀螺一样冒失,若我未能来得及反应,你岂不就摔惨了?”
这声音无奈中夹杂着少许宠意,唯独叫人听不出一丝责怪。
大抵是习惯了罢,就连这样下意识的动作也变得愈发熟练。
李云舒嘴角笑意不歇,方才被他按住的手背不知何时,早已换成了手心被男子握着。
她并未抽手,反倒抬起另一只手,轻抚男子侧脸。
“不会的。”
白葱似的拇指轻柔拂过李煜眼角惆怅,“舒儿只是希望,煜哥儿能笑着。”
“千难万难,不过脚下路途。”
“煜哥儿,要一直带舒儿继续走下去,好吗?”
少女痴痴地望着少年,一如当年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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