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中紧握的残刀,巨力挥击。
与其说是用它劈砍,倒不如说,是单纯的‘砸’。
如此粗陋残暴的使用方式,才是导致这柄匠人百锻的精钢战刀,如今只剩下半截残身的缘故。
“啊——!吼——!”
‘咔嚓!’
伴着刺耳的悲吼,尸鬼脖颈错位,脖子没了支撑,整个脑袋都垂落在胸口。
那嘴巴张合,却发不出声响。
失去了与‘肺’的气管连接,若是尸鬼还能出声那才是件稀罕事。
无神的双眸看着身前的‘同类’,似乎是不解,亦或是不知如何反应。
不管如何去看,去闻,用宿体所有感知来观察,这都是‘同类’没错,但是......
“血......”甲尸看着面前喷洒的污浊之物,痴痴的低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