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少年,开口问向手持小旗的中年汉子。
一旁的老汉依旧蹲坐在石阶上插话道。
“还能咋办,照办吧。”
“天越来越冷了,咱们没炭,没柴,等下了雪,最多熬上个十天半月,全得冻死。”
他们没得选。
然后,老汉便看着官兵离去的院门发着呆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他的话,让在场所有人都反驳不了。
被少年唤作王叔的汉子,他抬头看看院门,又低头看看手中紧攥着的小旗。
“挂上去吧,”王姓汉子看向身旁组队求活的同伴们,“我想活着,大家都想活吧?”
在场五人,都想活着,而且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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