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内再无旁人,李煜右手食指无意识地轻叩桌案,感慨莫名。
“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一伙儿军伍?”
李煜起身来到舆图旁侧,细细思虑。
如今边墙兵丧,抚顺北上各部驻军,想要南下抚顺卫,必经抚远。
‘既不是北,莫非是南?’
李煜手指顺着划向南侧,沿边墙南下,依次是清河卫、定辽右卫。
清河卫,依边墙而守,边墙若失,断无幸存之理。
‘绝不可能是清河卫驻军北上。’
再往南,定辽右卫......
‘更不可能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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