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白而言,他还是有些胆怯了。
其父刘广利的伤势成因根本就瞒不住。
今日府中众人,哪个不知?哪个不明?
人多嘴杂,事必不能秘!
李煜只需稍加问询,刘济根本就解释不通,为何要在断臂之后,还要特地给自己的亲生父亲疮口处,再来上那么一斧头。
这既是伤上加伤,更是子伤父,自古皆大不孝也!
其中若无缘由,哪里是说得通的?!
单这一点,旁人一旦说出来,刘济就根本解释不清。
正是想通了这一点,更是觉得这位李大人举止作风颇有非凡之处,刘济才敢赌上这么一遭。
正因进退皆难,故只得以退为进。
刘济叩首再拜,“求大人开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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