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呃......’
李泽瞪大了双眸,不敢置信的倒地喘着粗气。
‘发生了什么?’
他随即垂首看向胸前甲衣,甚至忘了求救,只剩下一脸的茫然无措。
李泽外着扎甲,内里还有一层棉衬,要说疼痛,那倒也不觉得。
经这么一摔,甚至还称不上是受伤。
这便是甲衣的效用。
但甲片上那刺目的新鲜凹痕,也做不得假。
李煜也没能第一时间想起关心李泽的情况,而是艰难地吞咽一口口水,继而转头看向刘济,木讷道。
“它怎么,还......会功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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