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有十分力,也是一分难使。
军伍号令,竟隐隐有制不住兵卒的意思。
李煜怕再待下去,莫说溃乱,纵使啸变也是难说。
兵卒在疯溃之下能干出来的各种蠢事,要远超旁人想象。
李煜自成童之龄开始,遂实战操习射、御。
托了过去扎马步、练大枪所打下的扎实底子,遂半载既有所得。
二八之年,才开始随父从军历练。
自从第一天入了营帐,李煜牢牢记下的第一件事,就是牢记营啸之危。
第二件事,是牢记营啸一旦发生,如何应对......
‘逃。’
其父李成梁总结的应对之法,就这一个字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