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!”
“若后院蟊贼,尔等仍畏缩不前,就给本官卸了甲,滚回去当个娘们儿!”
李煜蹙眉冷言,“你们回去后,还不如个女子!起码,女子还会针绣,你们呢?可还会些什么?!”
这般言辞,已经称得上是羞辱。
众人羞愧难当,又无言以对。
方才怕那是真的怕,现在臊也是真的羞臊。
“喏!”
他们现在还能辩解什么呢,那就上吧。
收拾不了那位‘道爷’,难道还收拾不了几个被三把强弩就压得不敢露面的贼人吗?
很快,急于向家主自证的李氏甲士打头,余者皆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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