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父母官,还能是什么。
“高庆?”
刘济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这是谁的名字。
“县令他死了?”
“呵——”赵怀谦嗤笑,“何止!”
“回头,我向大人请示,带你去探望一二。”
“他就连死了,都忘不了那点儿银子。”
赵怀谦从前也称不上是个好人,但这并不妨碍他站在道德的高地,聊表唾弃之情。
难得有个关系不错的旧相识,赵怀谦倒也不吝于多提点几句。
“先不提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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