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巧合,两个是万一,那三个就只能说是必然。
李煜挥手屏退这第五个罪囚,这才看向族叔李铭。
“我看也不必再问了。”
“也只能是他了,郑泗谷。”
李铭也表达了认可,“看来确实是个祸害,亦有些急智。”
据众人所言,郑泗谷分明是跑在队伍前列。
可他却不忘未雨绸缪,哪怕落后几步,也在所不惜。
确实,麻杆儿的献祭,给他们换了条安稳的生路出来。
可军中袍泽,最忌讳的就是郑泗谷这样的货色,为人所不齿。
落井下石,小人行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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