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,魏伯庸取出凿子,对准了他最后一处尚未着手剖解的地方——官尸的后脑。
那里的头发,已经被魏伯庸剔除,露出乌青带伤的头皮。
‘嘭——嘭——’
小锤精细的敲啄着细铁凿。
这样一寸寸开颅的场景,让人看着难免心有戚戚。
在场一些人不由撇开视线,只用余光打量。
“果然......”
沿着颅缝撬开,魏伯庸看到了意料之中的一幕。
苍白中透着一丝灰败的脑髓质,仍保留着一股显而易见的胶质感。
魏伯庸接下来的动作,让院中众人皆为之瞠目结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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