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该最忌讳这一点。
要么不做,做就做绝!
终究是被衙前坊自家宅院里的安逸日子,给遮了眼目,割舍不下。
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,古人诚不欺我。
佟善下定了决心,“拙儿,咱们得逃!”
“逃?”佟守拙迷茫的看着佟善,“爹,可咱们哪还有退路?”
佟善指了指对面正扛着大包小包的郑氏上下。
“郑氏怎么逃,咱们就逃哪儿去!”
佟守拙蹙眉,不安道,“就这么简单?”
佟善点点头,“就这么简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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