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在笑,却只透着股后知后觉地悲凉之感。
“对!是冻僵,是冻僵没错!”
“它们......根本就冻不死!”
身为幸存下来的营军将校之一,杨玄策此前只是有意没去想这些伤心事。
若是有意反思,从高丽告急的时间和情报上,都能琢磨出几分蹊跷。
杨玄策当下反应,颇有些事后诸葛亮的意味。
只是太迟了。
就连他自己,也已经不在乎。
“那,校尉大人,需要卑职去提醒他们吗?”
堂下营兵试探着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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