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钟岳想了想,微微俯身。
“学生自然是听明公的。”
“明公厌他,学生便厌他如畜。”
“明公喜他,学生便喜他如亲。”
恰恰是因为摸不准李煜是喜是厌,赵钟岳才难以决断。
“我不厌弃于他,”李煜给出了答案,“但我也不喜他。”
“高庆此人有急智,殷勤市侩,还有些果决。”
“他确实曾恶了我,后来主动散尽家财,我也犯不着揪着不放。”
赵钟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“那明公的意思是,能用?”
“但......不重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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