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,又何尝就是一桩好事?
“李家少年郎,这世上既然独留悲苦,便任你慢慢品味。”
“本校尉才不会稀罕!”
“哈哈——”杨玄策嘴角笑意压抑不住,依旧是那么让人讨厌,“我走了!”
杨玄策迈步离去,只留给李煜一副独自奔向救赎的轻快背影。
舍去肩上千斤担,便无非一死而已。
“校尉大人,”李煜气笑了,“走好!”
但对方不在乎。
他甚至还朝身后摆了摆手。
当杨玄策自抚远县迈出北归的脚步,无论成败,对他而言都是在达成救赎......亦或是解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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