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关南坊营军之事,暂且告一段落。
说到底,这些事和在场大部分人没多大关系。
像是粮、箭、车马之类的东西,只涉及在场兼领管库一职的亲卫李昌。
他需要去配合一众仓吏调拨准备。
其他人压根操不上这个心,各司其职,才是本分。
若指手画脚,那才是不知所谓。
他们更关心的是,乾裕四年......又该何去何从?
如今幸而身处一隅偏安,闲时自会畅想尸疫之将来。
可思来想去,无疑是迷茫且压抑的。
人嘛,总离不了‘盼头’二字。
现在,李煜得给他们一个盼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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