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‘铁岭’二字,李煜却是突然想起一个小人物。
他转身朝一侧耳室问道,“铭叔,那个唤作郑泗谷的贼盗......死了没?”
李铭闻声从耳室偏门里转了出来,“尚未。”
“老夫之前得空,只把他弄去当了个粪夫,日日繁忙。”
说起此人,李铭还颇为感慨。
“没成想是个命硬的,湿了冻,冻了湿,人竟是还勉强活着。”
先有东征噩耗随营军传来,后有李煜‘交托大事’。
李铭还真就没功夫多管郑泗谷那么个不起眼的货色。
冰天雪地里,派他去掏粪清尿,已经是相当危险的苦活、累活。
这么一番折腾下来,人还没死,只能说郑泗谷的身体底子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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