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舒勿虑,吾身安,未有伤。”
李铭一把拽回李云舒,面无表情地瞪了她一眼,虽不是有意,却依旧透着股狠厉的余韵。
他直奔主题。
“既如此,贤侄有何嘱托,需老夫代劳?”
李煜只大概讲了前后经过,这才叮嘱道。
“这两日,铭叔多去织造司衙门盯着。”
“若城中有风吹草动,便令青染坊长使,派人平息。”
如何平息?
李煜没提,李铭没问。
短短二字,却包含着一阵腥风血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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